羅馬書
第四段 成聖

壹 受浸與同釘的意義
貳 罪奴與義奴
三 律法與信徒的關係
肆 律法對罪的功用
伍 兩個律的交戰
陸 在基督與聖靈裡
柒 神兒女的福分


第四段 成聖(六至八章)


壹 受浸與同釘的意義(六1--14)

  羅馬書六章至八章的主題雖然是講成聖,但我們不要把成聖與稱義看作絕不相同的兩回事。雖然稱義與成聖在真理的理論上是有分別的,但從信徒的屬靈經歷上來說,並非在時間上有很長間隔的兩種經驗。一般人以為稱義之後才成聖。其實“成聖”是跟稱義同時開始,卻又延續下去的屬靈經歷,就如本書所說:“但現今你們既從罪堭o了釋放,作了神的奴僕,就有成聖的果子,那結局就是永生”(羅六22)。保羅又稱哥林多一切信徒為“在基督耶穌埵邪t蒙召作聖徒的”(林前一2)。
  可見保羅有時把得救的經歷與成聖混稱,我們在甚麼時候成聖並在罪堭o釋放﹖在得永生的時候。甚麼人才是成聖的人﹖在基督耶穌堛漱H。每一個得救的人,不是罪得赦免了嗎﹖不是已經被寶血洗淨了嗎﹖難道得救時只得一半洗淨,成聖的時候再得其餘的洗淨﹖沒有完全被洗淨了嗎﹖沒有完全被洗淨的人能得救﹖神能稱一個不完全潔淨的人為義嗎﹖一個已經完全潔淨了的人還沒有成聖嗎﹖林前一章三十節說:“神又使祂成為我們的智慧、公義、聖潔、救贖。”我們因此得救,也因此成聖,所以我們一信耶穌得救,也就在基督埵邪t了。不是行為很好之後才成聖,乃是在進入基督堛漁伬啈邪t;所以成聖其實是在得救的時候就得著的。不過這不是說稱義就是成聖,否則用不著有“成聖”這個名詞。但稱義僅指我們在神前的地位被算為義,成聖卻不只是地位的,還包括生活方面的經歷。地位是一次得著的,生活卻是一生繼續的。稱義是入門,成聖是道路。我們不是為著求成聖,所以要過一個成聖的生活;乃是已經成全了,所以要過成聖的生活。
  上一段論稱義之道,所注重的是耶穌基督的“血”,本段論成聖之道,所注重的是與主同死同活的信息。基督的血是使我們在神前白白稱義的根據,我們不是因為現在比以前好一點而稱義,也不是因為良心沒有指控我們而稱義;我們被稱義完全不是根據自己或別人對我們的評論如何而定(參林前四4),乃是根據主耶穌基督的血,神以耶穌基督的血為滿足,便稱一切信祂流血功勞之人為義。所以我們稱義完全是在乎耶穌的血夠不夠滿足神的要求,信賴基督的人便得因信稱義了。但我們怎樣過一個成聖的生活呢﹖要與主同死同復活,這是成聖生活的根基,也就是這堜珥n討論的主要信息。

 一.受浸(六1--5)

  受浸(洗)是表明我們已經與基督同釘死同復活了;所以保羅在講論信徒如何過成聖生活的時候,首先用受浸的意義作為例解。

  “這樣,怎樣說呢,我們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顯多麼,斷乎不可......”(六1--2上)

  本節是連續上文的論題作進一步闡釋的,既然人稱義是因著信,不在乎行為;既然亞當不如基督,“罪在那媗膃h,恩典就更顯多。”那麼我們是否可以仍在罪中繼續犯罪,好叫主的恩典顯多﹖(或說我們可否仍然犯罪,好顯明神是樂意饒恕人的呢﹖)“斷乎不可”。因為所謂“罪在那媗膃h,恩典就更顯多”,不過是說明主耶穌救贖之功勞如何超過人的過犯,足夠抵消我們的過犯有餘而已,卻絕不是說蒙恩的人可以靠著祂的恩典放縱私慾。
  另一方面,我們稱義,既不在乎行為,為甚麼又說我們不可以隨便犯罪呢﹖第二節下半說明了它的理由,就是因為我們已經與基督同死同埋葬同復活。

  “我們在罪上死了的人,豈可仍在罪中活著呢﹖”(六2下)

  在罪上死,原文是向罪死,英欽定本作 dead to sin。 N.A.S.作 died to sin(死了的意思)。不但表示刑罰已受了,可以免刑了,而且表示我不再需要為罪作甚麼了,不再聽憑罪的驅使而為罪效勞了。
  注意從本章開始,特別多用單數的罪字,不像上文屢次用複數的罪,以證明人的罪的眾多。並且在本書六至八章中這單數的罪 hamartia 是被“人格化”了的。“罪”本是指人的錯誤的作為,但在這幾章中,“罪”卻被用作一種會驅使人支配人去作不當作之事的一種性質。它有一種經常運行在我們堶悸熄犰V叫我們去犯罪,自從亞當犯罪以後,這種傾向於罪的性情就一直在人的生命(就是原罪)。
  “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的人是受洗歸入祂的死麼﹖”(六3)

  使徒保羅根據浸禮之儀式所表明之意義,以說明信徒不可以在罪中之理由,然則浸禮的儀式所表明的意義是甚麼﹖

  1. 歸入耶穌的死(六3)

  雖然我們自己沒有真正的死了,但主耶穌在十字架上為我們而死,我們因信“歸入基督耶穌的人”,也就歸入祂的死埵蚨漎隻漱F。
  有一種遊戲把參加的人分作兩隊,中間劃一道界限和一定限度的距離,兩方面的人都要在所劃的界限內設法用手碰到對方的身體,一碰到了,那個人就得歸入勝利的一方,算為他們的人,直到把對方其餘的人都併過來。這種遊戲的名字叫做“永不失敗”。因為無論誰一被人碰到身體,他就失敗,但他一失敗就立刻歸入勝利的一方,成為勝方的人。
  我們歸入基督的死也是這樣,我們原本是在掌死權的魔鬼手下,但一經基督釘痕的手摸著我們,我們就立刻歸入祂的勝利堙A成為那一邊的人。這樣,我們這已經歸入主一邊的人,怎能仍站在罪一邊,仍在罪中活著呢﹖“斷乎不可”。

  2. 表明與主一同埋葬(六4)

 “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,和祂一同埋葬。”(六4上)

  “埋葬”是證明了死的實在,沒有人會把活人拿去埋葬,也沒有人死了不拿去埋葬。既然死了,就與世界斷絕了關係;在神那一邊,因我們已經死了,就不會再看見我們的罪了,在我們這一邊,也因為已經死了,就不再在罪中活著,而已經與主同埋葬了。

  3. 表明與主同復活(六4下)

  “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,像基督藉著父的榮耀從死奡_活一樣。”(六4下)

  同死同埋只是消極方面不再在罪中,同復活則是積極方面接受了基督的新生命。實際上,我們因信得救的經驗,就是靈命從死奡_活的經驗。
  我們怎能不在罪中生活,怎能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呢﹖在祂的新生命堿△菕A就自然地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,就如一個生活在中國的中國人,不必去設法使自己像一個中國人,他的一舉一動,思想情感,自然地都像一個中國人。

  4. 表明與主聯合(六5)

  “我們若在祂死的形狀上與祂聯合,也要在祂復活的形狀上與祂聯合。”(六5)

  “形狀”原文 homoiomati,在本書五章十四節譯作“預象”,腓二章七節譯作“形象”,注意本節之“形狀”與上節的“樣式”互相映照,說明我們所以能有新生的樣式,是因為在祂復活的形狀上與祂聯合。
  “聯合”,原文 sumphutoi 是“種在一起”,或“長在一起”的意思,英文欽定本譯作planted together。我們所以和祂一同復活,因為我們已和祂的生命聯在一起,栽植在一起,我們和祂已經變成是“同根生”的了。

 二.同釘與同活(六6--11)

  這一小段的論題,與上文一至五節其實是相同的,不過上文使徒保羅是以受浸儀式所表明之意義作為例解,來說明與主同死同復活之真理,本段卻作正面的講解,所以有些話是類似的,可說是一種不同方式之重複。
  例如:六章六至七節的話和二至三節的話,在意義上是相似的,都是論到我們既在罪上死了,脫離了罪,就不可犯罪。六章八節與四節的意思也相似,都是論到與主同復活的經歷。六章十一節與六章五節的意思也是一樣的相似。
  所以這兩小段是同一信息,只是講解的方式不同,而在意義上卻互相補充。

  “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,和祂同釘十字架,使罪身滅絕,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。”(六6)

  在此告訴我們怎樣脫離了罪,不作罪的奴僕,這不是憑我們自己的努力和工作,是主耶穌將我們的舊人與祂同釘在十字架上。注意本節中的:
  A. “舊人”:指那個以“我”為中心的舊生命(或稱肉體、我----加二20,五24),就是亞當堛漱@切舊造。它常接受“罪”的要求,使身體去犯罪。基督受死的時候,不但將我們的罪釘在十字架上,也將我們的舊人釘在十字架上。這似乎使人覺得有些抽象,主耶穌死的時候,我們還未生出來,祂怎麼把我們的舊人釘在十字架上﹖其實這就和得救的經歷一樣,我們怎麼得赦罪﹖主耶穌不也是早在我們生出來之前,已經為我們的罪死了嗎﹖但我們今天信的時候,祂在十架受死的功勞便發生在我們身上。照樣,主耶穌將我們的舊人與祂同釘十架,也是在一千九百多年前已經成功了的,當我們信的時候,也就成為我們的經歷。所不同的是:主耶穌為我們的罪死,是救我們脫離罪刑,主耶穌把我們的舊人和祂一同釘死,卻是為救我們脫離罪的權勢。
  這堛漲P死同活是包括性的,正如罪是包括性的一樣。我們因為在亞當埵茼足偶o人----“在亞當堬酗H都死了,照樣,在基督堬酗H也都要復活”(林前十五22)。我們怎樣在亞當犯罪時成了罪人,照樣也在基督被釘死時也釘死了;所以基督的死是總括一切的,祂的復活也是總括一切的。正如亞伯拉罕向麥基洗德獻了十份之一,利未也就在亞伯拉罕身中向麥基洗德獻了十份之一(來七4--10),因為亞伯拉罕包括了利未。所以我們的舊人與基督同釘死,絕不是一種理論,乃是基督所成就的事實,是包括在基督的救贖工作之內的。
   B. “罪身”:指喜歡犯罪之身體。“罪身滅絕”N.A.S.譯作 body of sin might done away with。呂振中譯本譯作“使罪的身體,無能為力”。新舊庫譯本卻把“滅絕”譯作“失效”。該字原文字根 katargeoo 是廢棄無效之意。在弗二章十五節及本書三章三節譯作“廢掉”,提後一章十節譯作“廢去”,路十三章第七節譯作“白佔”(何必白佔地土呢),林前一章廿八節譯作“無有的”。由此看來,使徒的意思當然不是說舊人與主同釘的結果使肉身消滅,乃是說舊人與主同釘的結果,使“罪”對身體之控制失效,不能再驅使身體去犯罪。換言之,身體不再作“罪”的工具與奴僕了。
   C. “罪”:是單數式的,上文我們已提到六、七章中多次將罪當作“人格化”的用法。這婸﹛坐ㄕA作罪的奴僕”,這罪就是被人格化了的,因它會叫人作它的奴僕,其實際意義就是它會控制人、奴役人。
  人類從亞當犯罪之後,就有犯罪的律在我們身體中。本書第七章“肢體的律”其實就是這堜珨〞滿孛o”。當我們還活著的時候,這肢體中犯罪的律,就在肉身的生命中,叫我們犯罪。主耶穌怎樣救我們脫離這犯罪的律,不作罪的奴僕呢﹖在我們還在肉身活著的時候,怎能不受這罪的傾向支配﹖祂把那個主宰我們身體的舊人(自我)釘死在十字架上。罪,肢體中的律,犯罪的傾向,雖然仍在我們身上,但身子的舊主人已經死了,由新的主人管治了,這新主人不在罪的權勢之下,祂不會聽憑“罪”的要求,讓身子去作罪的工具。這就是說我們這個身體不再由舊我支配,而是由新我主宰,由基督的新生命所管理。甚麼時候我們確信基督已經把舊人釘死,就必然確信祂讓新生命主宰我們。
 注意,在此所講的不是指將來,是指已經成功的事實,是基督所成就在十字架上的。不過,我們若還不承認基督已經成功的事實,不信舊人已與主同釘死,我們就還不會真實地讓基督在我生命中作主作王,我們就必定還是無知的容許“罪”在我們身上作主,受它的支配。我們必須確信“我”已經與基督同釘死了,然後“舊我”對我這全人才全然不能再作任何主張,“新我”(基督的生命)才能全然取代了舊我的主權,而使我們的身體服從聖靈的要求,不順從“罪”的要求。就以得救的經歷來說,我們甚麼時候確信我們的罪已經在基督釘十架時受了刑罰,甚麼時候我們的良心便不再受罪的控告,得著安息;但一旦我們懷疑我們的罪是否包括在基督十架的刑罰堶悸漁伬唌A就隨時可能落在撒但的控告中,失去安息。

  “因為已死的人是脫離了罪。”(六7)

  這意思就是已死的人是脫離了一切罪的私慾、刑罰和它的權勢了。任何人、任何事不能向死人提出任何要求。雖然在我們身體上,還有肢體的律,但是那主宰身體的“我”既已死了,“罪”就無法向那不能犯罪的新生命(新我)要求甚麼。但我們必須繼續地站在已死的地位上,天天藉著信心與基督同死,舊我才不能作主,“罪”在我們身上才沒有權勢。我們幾時不站在死的地位上,還看舊我是活的,“罪”就立即恢復它在我們身上的勢力,基督的新生命就在我們堶惆壓制了。
  中日戰爭的時候,有人逃兵役,找人頂替。某人的替身已戰死,第二次再遇征兵,他宣告某人已戰死,於是他不再在征兵條例的權力之下。但甚麼時候他否認他已戰死,征兵法例便立即對他生效。
  舊約以色列人在十二支派中設了六座逃城。凡誤殺人的可以住入逃城,躲避報血仇的前來追殺,但住逃城的人若離開逃城,報血仇的人就可以殺他(書廿章全)。逃城是基督的預表,我們天天活在基督堙A罪在我們身上就失去權勢。反之,我們若活在舊生命堙A就是把自己放在罪的權勢之下。

  “我們若是與基督同死,就信必與祂同活。因為知道基督既從死奡_活,就不再死,死也不再作祂的主了。”(六8--9)

  這意思就是我們若因信經歷了舊人與祂同死,就必知道如何藉信經歷與祂同活了。同死只不過是消極地不作罪奴,不受舊我的主宰;同活卻是積極地接受基督在生命中作王,作義的奴僕。
  第九節是解釋為甚麼我們若與基督同死,就必信與祂同活;因為“基督既從死奡_活就不再死”,即不需要再死(只死一次),也不再留在死堶情C祂既復活,證明死對祂不再有權力,也就是說祂為罪所受的刑罰已經罰夠了,不能再留祂在死堶惜F。若基督為我們死了卻沒有復活,那麼我們的舊人和祂同釘死就毫無意義,因為我們不能有份於神的生命,也就沒有“新人”可以取代“舊人”作我們的主宰。但基督既復活了,證明祂已勝過死的權力。這樣我們既在祂的死埵P死了,也就必在祂的活埵野魕鯢◥漸糽R。

  “他死是向罪死了,只有一次。他活是向神活著。”(六10)

  這意思是:祂只一次向罪死,就終結了罪的權勢;向神卻永遠活著,永不再有甚麼因素使祂與神有任何阻隔了,祂要永遠與神合一地活著。

  “這樣,你們向罪也當看自己是死的。向神在基督耶穌堙A卻當看自己是活的。”(六11)

  既然基督是這樣地只一次死,又向神永遠活著,我們在祂堶掩P祂一同死了又一同復活。所以,我們就當在實際生活上,向罪看自己是已經死了的,不必再聽從它的要求,也無權作主答應它的要求;向神卻當看自己是活的,是已經在基督媟s生了的,是已經有了新主人的,是應當且能夠順從新生命而活的。

 三.奉獻自己(六12--14)

  這幾節是根據上文的討論作出的結論,這結論就是我們應當把自己獻給神,才能真正過著與主同死同活的生活。

  1. 不讓罪作主(六12)

  “所以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,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。”(六12)

  要把自己獻給神之先,應當在消極方面不容罪在我們身子上作王,不要讓罪在我們身上掌權,不要受罪的控制支配。既然我們的舊人已經與基督同釘死,既然基督已經復活,既然我們有份於基督的新生命,我們的身子已由新人作王,所以不當容罪在我們必死的身上作王。罪在我們身上已無合法的權利要求我們作甚麼。注意:“不要容”表示我們可以自己來決定要不要,雖然按基督所成功的事實來說,已經把我們的舊人與祂同釘十字架,按法理上說它是已經死了的,但我們仍有選擇的自由,我們可以藉著信,承認基督所作成的事,算自己是死的,讓基督掌權;也可以不信而不算自己已經與主同釘,而自己活著,又容“罪”在我們身上作王,順從私慾。
  “身上”即下句的“身子”,指身體。如果我們不看舊人已經死了,不承認基督死時已經把舊人同釘死,那麼“罪”就仍然可以利用我們自認舊人未死而運用它的權勢,使我們順從身子的私慾,即順從身體上各種超越常軌的要求(私慾原文是多數式的)。而新生命在我們身上那種要順從聖靈的要求,便被壓制得無能為力了。

  2. 要獻上自己將肢體作義的器具(六13)

  “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器具。倒要像從死奡_活的人,將自己獻給神。
不得不犯罪,罪作了我們的主。但如今既蒙救贖,向罪已經死了,已經脫離了罪的轄制----脫離了不得不犯罪的情形,只要不把肢體“獻給”罪作不義的器具,罪就必定不能作我們的主了。所以使徒在此的勸勉是一種很自然的情理。既然與主同死,當然不把肢體獻給罪;既然與主同活,當然要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了。
  注意,使徒要我們怎樣將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器具----“要像從死奡_活的人,將自己獻給神”。不是將舊造的獻給神,那是不合宜作神的器具的。乃要將新造的----從死奡_活的----獻給神作器具。正如垃圾桶永遠不適合作洗臉盆一樣,神所能用作義的器具的,是在基督媟s生的生命。“要像從死奡_活的人”----另一個意思是要像一個已經死了的人,站在新生的地位上來事奉神。對於一個已經死了的人,我們絕不再對他有甚麼希望和要求。我們也當存同樣的態度,不再希望那個舊我能為主作甚麼,乃要善於培養新的生命長大,可以作為義的工具。

3.小結(六14)

  “罪必不能成你們的主。因你們不在律法之下,乃在恩典之下。”(六14)

  十二節所稱“不要容罪在我們必死的身上作王”與本節“罪必不能作你們的主”意義相同,只不過換一種講法罷了。十二節是勸告,本節則是斷言。如果信徒揀選神,不容罪作王的話,使徒就斷定:“罪必不能作你們的主。”
  “因為你們不在律法之下,乃在恩典之下。”為甚麼不在律法之下,在恩典之下,罪就必定不能作我們的主﹖因為在律法下的人是靠自己努力勝過罪,結果反而更在公義的律法下顯出人對罪的無能。這就如比武的雙方,實力懸殊。若他們還沒有比過武,實力如何懸殊,還不明顯,一經比武之後,敗的一方便弱態畢露,無可掩飾了。但在恩典之下,不是靠自己行善勝罪,乃是靠主的拯救勝過罪。所以罪必不能作我們的主,因為主已經勝過罪惡和死亡了!既然這樣,我們就當按著恩典之下的原則生活為人了。

問題討論
  稱義與成聖有甚麼不同﹖受浸的意義表明甚麼﹖比較一至五節與六至十一節的信息之異同。
  “舊人”、“罪身”、與“罪”有甚麼分別﹖
  信徒與基督同釘死是將來的經歷,還是已成的事實﹖怎樣應用在生活上﹖


貳 罪奴與義奴(六15--23)

 一.兩種奴僕的定義(六15--18)

  “這卻怎麼樣呢﹖我們在恩典之下,不在律法之下,就可以犯罪麼﹖斷乎不可。”(六15)

  試將本節與本章第一與第二節首句比較,就可見兩節經文在意義上是很接近的,並且這兩節很明顯地把本章分為兩段,而各成為分段中的小引。這兩處經文是保羅自己提出的兩個問題,上文保羅已經回答了他自己所提出的第一個問題,就是:我們既因信稱義,可以仍在罪中,叫恩典顯多麼﹖斷乎不可;因為找們已經與主同死同復活,已經不在律法之下,乃在恩典之下。在此,保羅開始提出第二個問題,並加以回答:“......我們在恩典之下,不在律法之下就可以犯罪麼﹖”回答也是“斷乎不可。”為甚麼“不可”,因我們如今雖不作罪的奴僕,卻作義的奴僕,所以十六節開始就提到兩種奴僕。

  “豈不曉得你們獻上自己作奴僕,順從誰,就作誰的奴僕麼﹖或作罪的奴僕,以至於死;或作順命的奴僕,以至成義。”(六16)

  使徒先為“奴僕”下一個定義,就是“順從誰就作誰的奴僕”。雖然世人不承認自己是罪的奴僕,但他們卻在不斷地順從罪,所以世人雖否認自己是罪奴,事實上卻是罪奴。若不作罪的奴僕,就當不順從罪,而順從神的道,“作順命的奴僕”。順從罪的結果是死,作“順命之奴僕”的結果是“成義”,這是兩種奴僕的意義。

  “感謝神,因為你們從前雖然作罪的奴僕,現今卻從心媔隍A了所傳給你們道理的模範。你們既從罪堭o了釋放,就作了義的奴僕。”(六17--18)

  十七節說出我們從前當然地作了“罪的奴僕”,十八節則說明我們如今也當然地作了“義的奴僕”。
  使徒保羅並不把任何人列為例外,他是一概而論,一切信徒未得救之前都是罪奴,得救之後都是作義奴。
  世上一切的人,總是作奴僕的,不是作義的奴僕,就是作罪的奴僕。現今信徒既然領受了“所傳給你們的道理”,就是義的奴僕了。從前因為順從罪,所以當然是罪奴。如今則當然地作了義的奴僕,因為已經順從了使徒所傳的真道----人會成為基督徒,起碼順從了十字架救贖之道。

 二.勸告(六19)

  “我因你們肉體的軟弱,就照人的常話對你們說,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僕,以至於不法;現今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,以至於成聖。”(六19)
 本段的勸告實際上是把十三節的教訓加以發揮,更詳細的指明為甚麼要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。
  為甚麼保羅說因他們“肉體的軟弱”所以照人的常話對他們說話﹖這“肉體的軟弱”其實就是指因他們對屬靈的事難以理解,所以“就照人的常話”對他們講解。
  保羅借用信徒未信主之前,那種為不潔不法作奴僕之精神為例解,以勉勵信徒,如今應當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;事實上如果信徒能用從前犯罪那種程度的“熱心”來愛主,教會的工作必遠較現今進展得更快更廣。

 三.罪奴與義奴的結局(六20--23)

  “因為你們作罪之奴僕的時候,就不被義約束了。你們現今所看為羞恥的事,當日有甚麼果子呢﹖那些事的結局就是死。”(六20--21)

  這兩節論作罪奴之結局是:
  A. 不被義約束,即良心對神公義的要求毫無感覺。
   B. 所行的是羞恥的事。“現今所看為羞恥......”表示當時卻不以為恥。
   C. 靈性的死,並要進入永死。使徒是在講述信徒自己已往的情形。那些信徒既然還活著,在此所稱的“死”,當然是指靈性的死,及將來的永死。

  “但現今你們既從罪堭o了釋放,作了神的奴僕,就有成聖的果子,那結局就是永生。”(六22)

  作罪奴僕的結局既如上述,作“神的奴僕”的結局怎樣呢﹖那結局是:有成聖的果子。注意不是先有了成聖的果子才是神的奴僕,乃是作了神的奴僕之後,就有成聖的果子。在此所指的不多種果子,乃是一個果子,就是“永生”(果子原文 karpon 是單數式)。所有從罪堭o釋放的人就當然的作了神的奴僕,就有永生,這“永生”就是成聖的果子,它包括了因領受永遠之生命而有的各種聖潔的果子和品德。

  “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;唯有神的恩賜,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堙A乃是永生。”(六23)

  本節是全段總結。
  作罪奴僕的結局是死,作神奴僕的結局是得著永生。罪是按工價給人報酬,結果因人不能作甚麼善工,反而只會犯罪,便按著神的公義得著他們當得的工價就是死;但卻在“工價”之外給人預備了恩賜,於是信的人便在耶穌基督堭o著永生。這樣我們既因信基督而有了永生的果子,豈能仍作罪的奴僕,不將肢體獻給義而作義的器具麼﹖

問題討論
  比較十五節與一、二節。留心它們在意義上是否接近﹖
  使徒怎樣給“奴僕”下定義﹖我們是怎麼成為罪的奴僕或義的奴僕的呢﹖要怎樣作義
的奴僕﹖作罪的奴僕和義的奴僕有甚麼不同的結局﹖


漶@律法與信徒的關係(七1--6)

  本書給我們看見四種人:
  A. 沒有律法的外邦人。他們沒有神或不敬拜真神,他們雖然沒有律法,不按律法受審判,卻有神所賜給他們的良心,神要按他們是非之心審判他們。
   B. 有律法卻沒有生命的猶太人。他們誤解了神賜律法的目的,不是叫人靠守律法得救,乃是要顯明人的罪,叫人靠基督的恩典得救。他們拘守律法,反而棄絕了神所打發來的救贖主,結果,他們雖有律法卻沒有信心領受生命。
   C. 有了生命卻不知道繼續靠恩典,想憑守律法達到完全的人。他們像一個已經自由的人,卻甘心去作律法的奴僕,不會享受神恩典中的自由與福樂。
   D. 靠恩典放縱私慾的人。他們以為既然稱義是因著信,不在乎行為,既然不在律法下,乃在恩典下,便可以放縱私慾了。其實他們完全誤解恩典的意義。“恩典”使我們從罪堭o釋放,卻把我們放在愛的律法底下,它雖然叫我們不再作不義的器具,卻叫我們將自己獻上作“順命的奴僕”。
  保羅在此所注重的是末後兩種人,向他們解明信徒如何不在律法下,及如何在恩典下生活;所以本段可以說是六章十四節詳細註解,說明律法與信徒的關係,但六章所講解的是六章十四節的上半:“罪必不能作你們的主。”本段所講解的,是六章十四節的下半:“你們不在律法之下,乃在恩典之下。”六章說明我們已經從罪堭o釋放,本段說明我們已經從律法下得釋放。從罪堭o釋放,是我們得救的經歷,但這還不夠討神喜悅,因我們可能仍在肉體的捆綁堙A還得認識肉體的軟弱,知道我們不但不在律法下,且在恩典下,才曉得如何不靠肉體而專一信靠神來討祂喜悅。

 一.女人與丈夫的例解(七1)

  “弟兄們,我現在對明白律法的人說,你們豈不曉得律法管人是在活著的時候麼﹖”(七1)
 本段的勸告實際上是把十三節的教訓加以發揮,更詳細的指明為甚麼要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。
  為甚麼保羅說因他們“肉體的軟弱”所以照人的常話對他們說話﹖這“肉體的軟弱”其實就是指因他們對屬靈的事難以理解,所以“就照人的常話”對他們講解。
  保羅借用信徒未信主之前,那種為不潔不法作奴僕之精神為例解,以勉勵信徒,如今應當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;事實上如果信徒能用從前犯罪那種程度的“熱心”來愛主,教會的工作必遠較現今進展得更快更廣。

 三.罪奴與義奴的結局(六20--23)

  “因為你們作罪之奴僕的時候,就不被義約束了。你們現今所看為羞恥的事,當日有甚麼果子呢﹖那些事的結局就是死。”(六20--21)

  這兩節論作罪奴之結局是:
  A. 不被義約束,即良心對神公義的要求毫無感覺。
   B. 所行的是羞恥的事。“現今所看為羞恥......”表示當時卻不以為恥。
   C. 靈性的死,並要進入永死。使徒是在講述信徒自己已往的情形。那些信徒既然還活著,在此所稱的“死”,當然是指靈性的死,及將來的永死。

  “但現今你們既從罪堭o了釋放,作了神的奴僕,就有成聖的果子,那結局就是永生。”(六22)

  作罪奴僕的結局既如上述,作“神的奴僕”的結局怎樣呢﹖那結局是:有成聖的果子。注意不是先有了成聖的果子才是神的奴僕,乃是作了神的奴僕之後,就有成聖的果子。在此所指的不多種果子,乃是一個果子,就是“永生”(果子原文 karpon 是單數式)。所有從罪堭o釋放的人就當然的作了神的奴僕,就有永生,這“永生”就是成聖的果子,它包括了因領受永遠之生命而有的各種聖潔的果子和品德。

  “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;唯有神的恩賜,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堙A乃是永生。”(六23)

  本節是全段總結。
  作罪奴僕的結局是死,作神奴僕的結局是得著永生。罪是按工價給人報酬,結果因人不能作甚麼善工,反而只會犯罪,便按著神的公義得著他們當得的工價就是死;但卻在“工價”之外給人預備了恩賜,於是信的人便在耶穌基督堭o著永生。這樣我們既因信基督而有了永生的果子,豈能仍作罪的奴僕,不將肢體獻給義而作義的器具麼﹖

問題討論
  比較十五節與一、二節。留心它們在意義上是否接近﹖
  使徒怎樣給“奴僕”下定義﹖我們是怎麼成為罪的奴僕或義的奴僕的呢﹖要怎樣作義
的奴僕﹖作罪的奴僕和義的奴僕有甚麼不同的結局﹖



肆 律法對罪的功用(七7--13)

  上一段所討論的,是律法與信徒的關係,這一段卻是討論律法與罪的關係。律法的功用在乎顯明罪,這在羅馬書第三章已經提到的;但第三章提到律法使人知罪,是要辯明因信稱義之道,本章卻是要指明信徒對罪與律法的無能為力。

 一.律法是使人知罪(七7)

  “這樣,我們可說甚麼呢﹖律法是罪麼﹖斷乎不是;只是非因律法,我就不知何為罪;非律法說,不可起貪心,我就不知何為貪心。”(七7)

  比較三章二十節:“所以凡有血氣的,沒有一個因行律法,能在神面前稱義,因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。”可見本節在意義上與三章二十節是相同的,只是字句上不一樣而已。在第三章中,保羅告訴那些沒有重生得救的人,不能憑律法得救。
  本章是告訴那些已經蒙恩得救的人不能憑守律法得神喜悅;律法如何不能使人靠著得救,也同樣不能靠著過聖潔生活。律法對於沒有得救之人是使他知罪;對於已蒙恩的信徒,是使他知道自己一無所能。
  “這樣......律法是罪麼﹖”本句承接上文的論題。上文第五節提到肉體的惡慾因律法反而挑動起來,那麼豈不是律法不好,把人的惡慾挑動了嗎﹖保羅的回答是“斷乎不然”。人的惡慾,並非因律法才有的,乃是因律法才顯露出來的。如果我們想靠守律法過成聖生活,我們就反而覺得彷彿是律法挑起我們的惡慾;但如果我們按神賜律法的目的來了解律法的功用,就會知會道並非律法有罪,乃是我們自己有罪,但律法顯明了我們的罪。
  “只是非因律法,我就不知何為罪,非律法說,不可起貪心,我就不知何為貪心。”是律法叫我貪心嗎﹖不是,是律法引誘我貪心嗎﹖也不是,是我自己早已有“貪心”在我堶情A但我並不覺得、也不認識我自己有貪心;律法說“不可起貪心”,我卻一而再起貪心,於是我才知有貪心,所以說律法是叫人知罪的。

 二.罪因律法更顯得活躍(七8--9)

  “然而罪趁著機會,就藉著誡命,叫諸般的貪心在我媕Y發動;因為沒有律法罪是死的。我以前沒有律法是活著的,但是誡命來到,罪又活了,我就死了。”(七8--9)

  注意,在第六章,我們已經看到使徒在本段中用人格化了的“罪”的講法,本章更多次提到,“罪”變成會利用機會的,會在我們堶接o動貪心,會“引誘”和“殺死”我們的。這罪顯然不是指我們所作所行的,乃是指撒但灌注在我們舊生命中的那個壞傾向,那種不斷要犯罪的“律”。這“罪”並不怕律法的權勢,它不是律法所能禁止的,律法也不是要對付罪的律,律法乃是對付犯罪之人的。所有犯罪的人都在律法之權下被定罪,沒有律法,犯罪的人就沒有被定罪的感覺,雖然實際上所有犯罪的人都是被定罪的,但沒有律法之前人不會有被定罪的感覺,所以說“我是活的”,而“罪”則像是死的,因人不覺悟到他堶悸爾o的活動,所以說是“死”的了;但有了律法,人就有了被定罪的感覺。律法說“不可貪心”,貪心既不會因律法的禁止而消失,反倒是因有律法的禁止,顯出我們堶惜ㄕ有貪心,而且有諸般的貪心,這就顯出罪的活躍,並顯出我對於勝罪與守律法的無能。所以說:“我以前沒有律法是活著的”,這意思是我以前沒有律法,我還不覺得我是被定罪的。
  “但是誡命來到,罪又活了,我就死了。”這意思是:有了誡命之後,我努力守誡命的結果,我就發覺我是被定罪的,是沒有生命能力抗拒罪的,是該死的。我不但犯誡命,還犯許多誡命,我對於罪毫無得勝的能力。

 三.罪藉律法“引誘”我(七10--11)

  “那本來叫人活的誡命,反倒叫我死;因為罪趁著機會,就藉著誡命引誘我,並且殺了我。”(七10--11)

  誡命原是使遵行的人可以活著,但因人的不能遵行,結果“反倒叫我死”。
  “罪”如何藉著律法“引誘”我﹖意思是指罪藉我們試圖去遵守律法,使我們反而更加犯罪,陷於死境。舊生命的敗壞不但誘使我們犯罪作惡,也誘使我們想建立自己的善行,憑自己的善行得救,以及靠自己的努力得神喜悅。它不但引誘我們作惡以放縱肉體的惡慾,也引誘我“做好”以表揚目己的偉大。其實這兩方面的引誘都同樣陷我們於“死”的境地。“引誘”原文 exeepatees 是“欺騙了”的意思,英文欽定及 N.A.S.都譯作 deceived,意即罪欺騙我去守誡命,而藉誡命“殺”了我。

 四.律法是聖潔良善的(七12)

  “這樣看來,律法是聖潔的,誡命也是聖潔、公義、良善的。”(七12)

  本節指明了,人犯罪不但不該諉過於神,也不能歸罪於律法,因為從上文的討論已經證明律法是聖潔、公義、良善的。神賜律法,並沒有要陷人於罪的意圖,或任何不清楚的動機;而且律法是公義的,它定一切罪為罪,並不理會犯罪的人是誰,它也是良善的,它判定人的罪,用意是在指明人處境的危險,並不是把人引到危險的處境堨h。

 五.律法顯明罪是惡極了(七13)
 “既然如此,那良善的是叫我死麼﹖斷乎不是;叫我死的乃是罪。但罪藉著那良善的叫我死,就顯出真是罪,叫罪因著誡命更顯出是惡極了。”(七13)

  “那良善的”指律法;不是律法叫我死,是罪利用良善公義的律法叫我死,這就顯出罪真是惡極了。
  律法的功用不但叫我們知道自己所犯的罪,還叫我們知道那個犯罪的生命可惡到極點。我們知道自己的罪的結果,就投靠基督,接受祂的拯救;我們知道自己那犯罪的舊生命敗壞到極點的結果,就不再憑自己的努力去過成聖生活,而尋求在基督的新造堙A勝過肉體的惡慾了。

問題討論
  本章七節論律法使人知罪與三章二十節有甚麼不同﹖罪怎麼會因律法顯得活躍﹖又藉著律法“引誘”我們﹖試按本段經文總結律法對罪的功用。

伍 兩個律的交戰(七14--25)

  本段論到兩個律的交戰,是保羅得救前的經歷還是得救後的經歷,解經家的意見不一致,或以為指保羅得救前,或以為指得救後;因為按十四至二十節很像是描寫他未得救之前的經歷,但若按廿一至廿五節卻比較像是描寫得救之後的經歷,特別是廿二節提到“堶惜H”(參中文聖經小字),廿五節提到“我以內心順服神的律”,沒有得救的人根本沒堶悸漸糽R,也根本不會順服神。其實保羅所講的,包括未得救之前與得救之後的經歷,正如本段經文所已顯示出來的,這些描寫與基督徒實際經歷相合。因為不論信主之前或之後,我們都有類似那種“立志為善由得我,行出來由不得我”的交戰。保羅既在上文辯明信徒不能靠律法討神喜悅;律法不但叫罪人知罪而信靠基督,律法也使信徒知道自己不能行善,而追求順著生命聖靈的律法活。在這堳O羅就敘述他自己怎樣從經歷中知道,他不能靠自己努力行善,求神喜悅,和怎樣認識他肉體的無能。保羅的敘述分四層:

 一.我是已經賣給罪了(七14--17)

  “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乎靈的,但我是屬乎肉體的,是已經賣給罪了。”(七14)

  本節似乎很清楚地表示保羅是在描寫他未信主之前的光景,也是每一個信徒未信主之前的光景。“律法是屬乎靈的”,意即律法是屬聖靈的啟示而來的,是屬乎神的靈感而有的,它絕不是人的發明,或人的作品,所以它的標準不是人的努力所能達到;它的功用,也不能任憑人的喜好妄加臆測而誤用的。
  “但我是屬乎肉體的,是已經賣給罪了”,肉體和靈,罪與律法,兩者之間有著極大的距離。屬肉體的人,怎能希望藉著遵守屬乎靈的律法得神的喜悅呢﹖一個已經賣給罪的人,怎能擺脫罪的壓制,不作罪的奴僕,而事奉永活的神呢﹖這是絕望的嘆息。

  “因為我所作的,我自己不明白;我所願意的,我並不作;我所恨惡的,我倒去作。”(七15)

  怎知道我已經賣給罪呢﹖本節是繼續指明上節所稱“我是已經賣給罪”的證據。這證據就是:我對於罪有不由自主的苦衷。我願意的我並不作,我所恨惡的我倒去作。怎麼會有這種不能自制的情形呢﹖為甚麼會作出與自己的良心相背的事情呢﹖可見我是完全在罪的支配控制之下,是已經賣給罪了,我有不能不犯罪的苦衷。

  “若我所作的,是我所不願意作的,我就應承律法是善的。既是這樣,就不是我作的,乃是住在我媕Y的罪作的。”(五16--17)

  為甚麼“若我所作的是我所不願意作的,我就應承律法是善的”呢﹖因為,這表示我的良心在見證我所作的是我所不該作的。我的良心見證了律法所說的“不”是對的,並不是律法把我陷在罪堙A是我自己無力勝罪,而落在律法公義的審判堙A因為連我自己本來的願望,也是想照律法所說的去行;但豈知我卻受制於另一種力量的支配,以致我作了律法所要定罪的事。
  “既是這樣,就不是我作的”,這意思是這不是我本意所要作的,“乃是住在我媕Y的罪作的”,即住在我媕Y的罪驅使作的。我既沒有能力勝過那比我更強的罪的權勢,我就只好作“罪”所要我作的了。

 二.肉體之中沒有良善(七18--20)

  “我也知道,在我媕Y,就是我肉體之中,沒有良善;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。”(七18)

  在此所說的“我媕Y”和“我肉體之中”,都是指在亞當堣@切屬舊造的敗壞。這是保羅寶貴的經歷。他不但認識到他不能憑行善得救,他也認識到在他的舊造堮琤豪S有良善。“肉體”是根本不能?/fon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