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和華所賜的福使人富足,並不加上憂慮。(箴10:22)
財富是神的賜福,不是人生追求的目標。當人把物質財富當成目標時,就走上邪惡的道路:認為自己去勤勞致富,不僅慢,還得勞苦;捷徑是把別人的財物變成自己的,就發展為“謀財害命”—只是沒想到是害誰的命。智慧的王所羅門說:“凡貪戀財利的,所行之路都是如此;這貪戀之心,乃奪去得財者之命!”(箴1:19)

“奪去得者之命”,欲得反失,太不值吧!即使不至於那麼惡劣,人追求財富,就會患得患失,成為憂慮,沒有安,哪還能享,哪還能樂!
你當倚靠耶和華而行善,
住在地上,以祂的信實為糧;
又要以耶和華為樂。
祂就將你所求的賜給你。
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,並倚靠祂,
祂就必成全。(詩37:3-5)
耶穌比喻中,那個田產豐盛的財主,心裏憂慮:“我的出產沒有地方收藏,怎麼辦呢?”(路12:17)其實,正確的處理方式,就是“倚靠耶和華而行善”,把出產放出去給需要的人,自然從不用愁收藏。自己如何飽肚子?“祂的信實”!
如此生活方式,與世人大不相同。世人以虛空的數字為糧,以為是吃飽了,仍然肚空,不會喜樂。住在地上,卻不倚靠地上的東西,而倚靠神的信實,有真正的滿足,是“以耶和華為樂”。他不必憂慮出產多,收入增加,怎麼辦?有富無慮,在地如天,才可真享受!
說到這裏,不要忘記“為要叫我們行善”的話。簡單說,行善就是“愛鄰舍”。怎麼個愛法呢?不在於說得多麼動聽,卻必須要想到別人,加上行動—給予物資。
如果只想到自己,把所有,和所能得到的,用在自己身上,還有餘力顧得別人嗎?說得是遠了點兒,唐朝賢相魏徵諫太宗“十思疏”說:“居安思危,戒奢以儉。”節制自己,才可顧到自己以外的人。這就是“戒奢以儉”的淺白道理。
墨子以“兼愛”學說有名,但如果沒有實際行動,那只是唱高調而已。墨子可不像孔子,有大資本家子貢的後台,也不能去買彩票發財;何況他總是想到人民,因此必須提倡“節用”,自己省吃儉用,餘錢用於愛人助人。
墨子主張統治者“用財不費,民德不勞”。他又說,衣服房屋,只求實用,不必要華美。墨子節用愛民,更有名的理論是“節葬”。儒家就主張厚葬,反對墨子。如此有人以為儒家就起於幫人治喪,料理後事的職業。無論如何,後來儒家當道,漢帝崇儒。於是國計民生可以不問,皇帝先生夫人卻得大修其陵墓;惟一的好處,是留給今天考古學家有活兒幹,出土的大批金銀珠寶,震驚世界。
二千多年後,基督教已傳播到西方,資源也開發了,可是有些自私政客,好像世界上沒有鄰舍,驕傲無恥,要維護他們的“生活方式”,侵略別人,掠奪資源,貪得濫用,對貧窮人的缺乏哀號,置之不理。如果這還算得上是基督教國家,真會叫基督瞠目,加上赧顏。
耶穌出身窮家庭,自己動手幹木工。祂變化五餅和二魚,給上萬的群眾野餐。
他們吃飽了。耶穌對門徒說:“把剩下的零碎收拾起來,免得有糟蹋的。”他們便將那五個大麥餅的零碎,就是眾人吃了剩下的,收拾起來,裝滿了十二個籃子。(約6:12-13)
耶穌雖然是全能的神,不難從無變有;但祂有節儉的美德,收拾零碎,免得有糟蹋的。而使徒保羅常親手供給自己和同人的需用。他對以弗所教會長老們說:
“我未曾貪圖一個人的金銀、衣服。我這兩隻手常供給我和同人的需用,這是你們自己知道的。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,叫你們知道,應當這樣勞苦,扶助軟弱的人;又當記念主耶穌的話說:‘施比受更為有福’。”(徒20:33-35)
保羅需要作勞工維生,並未擁投資軍工企業的股票,也未擁有豪宅廣廈,更沒挪用教會鉅款給夫人唱歌宣傳;他能以戔戔的工資收入幫助同人,自己必然是十分節儉,省吃省用,才可以愛心助人,共同興旺福音。因此,使徒有資格勸勉以弗所教會的聖徒:“總要勞力親手作正經事,就可有餘,分給那缺少的人。”(弗4:28)
中國傳統是講“勤能補拙,儉以養廉”;近代資本主義國家,則主張厚俸養廉。社會風氣則是“以消費刺激生產”,不卹民力物力。
教會自然是以奉獻精神,力求儉約,幫助需要的人。
戒貪必以去奢節流,這是修養品德的基本。節儉也是知足的基本表現。我們要提倡節儉,不僅是為了救環境,更是救自己脫離貪婪懶惰的惡軌,跟從主耶穌,進入天國的窄門。阿們。![]()
作者于中旻博士為聖經網aboutBible.net著者。
插圖:Agnes Leung(agnesleung.com)
※如果没有輸入關鍵字,將會列出全部文章。